Sunday, November 12, 2006

多久沒有看過現代主義作家的作品。現代總好像離我太遠。james joyce和魔山,普老斯特和聲音與憤怒,不是沒看過就是被尊為催眠奇書,自己活像那個白痴。
卡夫卡算是比較可以說是看過的一個作者,和大部分人一樣,還不是拜村上春樹所賜。第一次看《變形記》大概是在中六七左右,志文出版社。那時的感覺是當中的劇情未免太無聊了,總是待在房子裡,現在回想起來,才覺得那未免太合理了,比起我現在的宿舍生活。
然後是《審判》。我沒有看完這本書。沒有辦法,沒有劇情的小說很難看下去。
近來又翻了幾個短故事來看,〈鄉村醫生〉給我的第一感覺是它和《un chien andalou》很相近。不過我倒覺得看卡夫卡小說,不用太過拘泥於內容,至少在某程度而言那已經超出結構敘述學可以探討或是解釋的範圍。反而,我們可以多留意小說如何展陳角色之間的權力關係。當然,老掉牙的說法是卡夫卡的小說展示現代人生活的荒謬,接著是一連串存在主義式的話語敘述/複述。可是,如果只是純粹將小說角色的刻板形象加以分析,我們得到的可能更多——為什麼我們會認為某某角色在小說的如此舉動會是荒謬的?我們預設的正常閱讀為什麼會受到干擾?進一步,卡夫卡的小說作為非主流的主流,其在我們生活扮演的角色為何,除了小資式的存在主義之外?這個問題當然已和小說本身沒有十分直接的關係,但我們也不妨想想自己的閱讀方式和日常生活有什麼關係。我不諱言自己一直都離不開消費主義式的閱讀,看〈惡之花〉時又想起班雅明曾說過波特萊爾的詩都是給追求官能快感的人閱讀的,只是此快感自又不同彼快感,於我來說。